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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氏放心不下,收拾了没片刻又开始絮絮叨叨,“云姐儿,你听阿娘说,这出门当差一定机灵些,这郡主府虽雇了你当护卫,但是咱们首要还是紧着自己的周全来,打不过咱就跑,情况不对咱也跑。咱们女子不当小人,也不瞎逞英雄,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阿娘可是受不住的!”
“好,知道啦,知道啦。”裴思云一句一句应着,就忽的红了眼眶。小时候也是这样,她和哥哥跟着爹爹习武,爹爹在前头讲家国大义忠肝义胆舍身成仁,阿娘就追在屁|股后头给他们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要是受伤就是不孝,若爹爹还在,今日怕也是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唠叨。
外头兔子般轻巧的脚步声像她房中奔来,她不用抬头就晓得是翠珠。
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跑得气喘吁吁透过窗户给她招手。
“三姑娘,有人给你送东西来啦!”
东西?什么东西?
母女两交换了一下疑惑的眼光,裴思云便开门让翠珠进来,问道:“谁送来的?”
翠珠把锦盒递上,道:“前门小叶哥送来的,我没瞧见人长什么样,但听说那人自称是郡主府的。”
郡主府?
裴思云伸手接过那红漆雕花的锦盒,摇了摇感觉轻飘飘的,打开盖来里头软绒布上先是一张对叠的纸笺。
裴思云莫名就有些紧张,瞥的一眼旁边伸长了脖子探看的靳氏和翠珠,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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