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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父亲。”刘添赐回神,他凑到刘尚书面前,讨好的笑,但是眼神依旧时不时瞥向殷嘉月。
“几位暂时就先待在这里吧,我们大理寺的人还在查这楼里的其他人,等弄好了你们就可以走了。”龚子墨浅浅一笑,让人如沐清风。
他在京城的名声一向好,谦谦君子,琼林玉树,又学识渊博,京中不少女子对他青睐有加,很多年纪大的老顽固也对他另眼相待。
刘尚书因公务和龚子墨合作过,对他印象不错,于是刘尚书颔首,不再看自己的那个糟心儿子,安静站在一旁等着。
几个大理寺的人把附近房间还有人都搜寻盘问一遍,最后匆匆走到龚子墨身边,低声道:“大人,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一直偷偷关注那边的刘添赐扯长了脖子高声道,既然没有发现异常,那么说东夷国的人已经不在了。
龚子墨的眼神扫向站在远处的殷嘉月,眼中眸色深深,最终缓缓点头。
经过了这件事,靳煜祺和殷嘉月也没了继续逛的念头,他们坐着马车回到了居燕阁。
二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殷嘉月命人把那些东西都搬到了库房,打算过几天再整理一下。
殷嘉月从净房里出来,她刚洗完澡,头发微湿,脸颊泛着浅薄的红,她宫寒体弱,就算是夏日也不敢用全然冰凉的水,只能热水兑了冷水,用温热的水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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