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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便宜龚子墨了。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他很确定龚子墨不会把这件事揭发出来,这件事的经过经不起深查,要是深查肯定会查到龚子墨身上,到时候龚子墨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他也暂时不能动龚子墨,龚子墨一人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他身后肯定还有其他人,留着他还能把那个人引出来,到时候彻底把祸患清除。
殷嘉月噤声,她缓缓垂下眼,突然想到,等靳煜祺不再需要她了,知道他这么多秘密的她算不算是祸患呢?
龚子墨带着隐藏在附近的人马快马加鞭回了龚府,他到自己房间换了衣服,解衣带时不小心碰到了手上的伤口,他眉心皱了皱。
这个伤口是他逃回来的时候被路上的树枝刮到的,伤口不深,只是浅浅的一道口子,但是也让他倍感受辱。
从重生短短几个月以来,他凭借着前世知道的信息获得了父亲的看重并提前几年坐上大理寺寺正的位置,在京城声名鹤起后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靳煜祺是不是和他八字不合?!前世是他杀了他,今世他又多次破坏他的计划。
想到他让自己吃下的药丸,龚子墨更加气愤了,他抬手狠狠擦掉手上的血液,却因为用力太大导致伤口崩开,血流的更多了。
他看着手上到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胡乱拿了手边的膏药抹在手上,换好衣服后,他往府中的一个地方走。
舞榭长廊旁是一片小湖,湖水粼粼,龚子墨于夜色中走过长廊,湖水闪耀的银光照亮了他的脸,眼中光线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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