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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是这样的。当时我喝了些酒,天又黑,我恍惚间见到了阿赫。”
他眉宇间黯然神伤,嗓音也有些沙哑,显然是病情未愈。
老夫人要斥责的话卡在喉咙,心中莫名一痛,想起了长子下葬那日,白发人送黑发人。
而此时,却有一个人仍对他念念不忘。
沈韶棠感到老夫人的态度有所转变,立即低下头再拜,带着隐隐的哭腔道:“我错了,您打也好骂也罢,我都认。”
“休要糊弄我,当时天黑,你院里难道无人掌灯?”老夫人语气又变得生冷。
“那天院里确实无人跟随……”
沈戈言自从进大院,从老爷到仆人没人喜欢他,连平日伺候都是敷衍,在大少爷不在后,这种情况就更严重了。
也不知老夫人有没有“听到”,反正沈韶棠跪在地上半晌,都不见上头有人说话,他紧张地等待着,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
因为风寒刚愈,又一路暴晒,这会子脑袋便开始晕乎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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