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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怎么了?”沈韶棠敏锐地察觉他的变化。
殷于野眼底的暴戾汹涌,无比陌生,一刹那消失后,他的眉眼冰冷如寒潭,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稍作休息后,便自行离去罢。”
他不再关心沈韶棠,拂袖而去。
……
沈韶棠被留在空荡荡的寝宫中,看起来无助又茫然,第一次违背命令,久久地呆坐在床榻上。
他心里打着算盘,等殷于野回来也许会生气,但现在离开显然是不明智的。
沈韶棠迷迷糊糊地睡去,他梦到了自己猝死的那天夜里,他正在一边看原著,一边画人物草图。
当画到殷于野的画像时,他感觉有点为难,既然他与顾清仑面容相似,应该如何区分这两人呢?
沈韶棠忽然灵机一动,在画中人锁骨中间的位置,点上了一颗朱砂痣,相当于咒文的蔓延到最后的末梢。
一点即止,永不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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