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老夫人转过脸,仿佛已经悲恸到极点,眼角滑落一滴浑浊的泪水,显得那张脸愈发憔悴苍老。
最终,她将一个翡翠镯子放到他的掌心。
“拿去吧,这本来就是他的。”
裘宴看着那幽绿的色泽,眼神最后一抹光变得暗淡,他什么也没说,便告辞出了门。
……
这几日,沈韶棠发现有一位“特别”的客人,频频关照他的生意。
这日清晨阳光明媚,他刚一坐下来,那人便又出现在面前,手拂过衣摆,装模作样地伸出另一只手,去赏玩那些画作。
“这位客人,是要买画还是看画?”他将笔架放在桌上,毛笔一根根整齐摆在上面。
来人半束着发,一身死白死白的白衣,加上那些刻意端着的态度,以及别扭的动作,看得出他是努力在做出清风道骨之姿。
但是,很不幸的是他看上去更像是在披麻戴孝。
袁烁却不以为然,深觉是旁人嫉妒,他捋了一头发放在胸前,别有深意地说道:“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