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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算了，他与她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月姣是个好人，除了她没人愿意不看着段桐柔的面子同我说话。”段玉妍感慨道，“我真的只有她了。”

        李嬷嬷心疼自家小姐，夫人早逝，只留小姐一人在继母手下讨生活。

        “林小姐……？”李嬷嬷迟疑的开口，“以前小姐被二小姐骂的时候，老奴记得她站出来骂了二小姐一顿。”

        “算了，她有黎金枝，不需要我。”段玉妍很迷茫，自己快要及笄长大成人了，她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以后若是真要被斩首了，也就只有月姣敢来给我收尸了。”

        是要顺从命运吗？她不愿，也不甘。

        她身上留着段家的血，可是她并不想顺从他们，他们干的那些事情她不愿认同。

        “小姐怎可说这晦气话！”李嬷嬷急忙制止道。

        “嬷嬷不生气，我不会说了。”段玉妍摇头，面上带着些笑意。

        有时候段玉妍会想，自己为什么会生在这么一个家庭里，母亲若是一早就打算抛弃自己，那为什么还要把她生下来。

        她恨这群虚伪的人，也恨自己面对这群冠冕堂皇的人无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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