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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我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睡过去的,只记得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被胃中的空旷感叫醒。
昨天在艾婉清家一共就吃了一口鲈鱼。
回来又因为傅寒声兽欲发作,直接睡了过去。
如今我早已是腹痛难耐。
我翻了个身,从床上爬起来,身上就像散架了似的,酸疼无力。
而一旁,傅寒声的位置已经空了。
精力真好。
我心中泛起怨恨,从旁边拿起厚重的睡袍披在了身上。
我小产之后,身子虚弱,畏寒又好饿。
兰姨习惯性的把睡袍放在我的床头柜上,让我一起床就能穿好。
那今天这件是谁放的?
除了兰姨和傅寒声,一般佣人是不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出入我的卧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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