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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声跟管家交代了几句之后,也上了楼。
他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我,似笑非笑道:“江染,以前我只知道你脾气不好,想不到你醋性这么大。”
我将手里的口红往台面上一摔,没好气的说道:“你愿意天天眼前上演活春宫吗?”
“傅太太,注意你的言辞。”傅寒声用力的掐了一下我的脸,随手就进了衣帽间。
待我们将一切都整理妥当,司机已经等在了别墅门口。
今天,我们要去给李保的遗孀送东西,当然,除了那枚胸针。
傅寒声和我走到哪,哪里就会有很多记者。
这次亲自给畏罪自杀的下属送东西,自然成了媒体争相报道的特大新闻。
我沉着脸,从车上下来,自觉的把手跨在了傅寒声的臂弯。
等我们的是李保的妻子。
看起来要比李保年轻很多,身边还带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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