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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文甚至打趣道:“呦!你们师徒二人的感情真好,形影不离,如胶似漆,赛若鸳鸯,羡慕了,羡慕了!搞得我都不想把儿子送进红蓼峰学习了。”
这话一出,整个红蓼峰噗噗噗全是笑声,没瞎的都能看出来,大家是在笑祁修文的用词。
只能用驴唇不对马嘴来形容了。
偏生祁修文不这么觉得,还挺自豪道:“你们看,大家都很赞同我的看法。”
沈卿淮选择性聋了,自顾自的玩着自己常年挂在腰间的玉佩,显然是习惯了祁修文粗糙的说话方式。
沐云溪倒是结结实实的翻了个白眼,道:“师伯,等小师弟上学堂的时候,你要不跟着旁听几次?”
“不去不去,”祁修文赶快摆了摆手:“你让我去那儿,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也是打那日起,沐云溪才知道,她这位师伯其实是个不学无术的赖子,年轻时最喜欢的事不是舞文弄墨,也不是长|枪骑射,而是唱戏听曲,为此挨了老宗主不少揍。
直到老宗主仙去,他按照宗门规定上了位才有了好日子,可以把自己的喜好端到明面上来。倘若去主峰拜会祁修文,他十之八|九都是浓妆艳抹、戏服在身,甚至说话都拿腔拿调的。
沐云溪想起自己曾见过几次祁修文穿戏服的样子,不得不说,她这位师伯张扬的很,就喜欢那种大红大绿的颜色,戏服也大多是这个颜色。
一穿上,像极了行走的炮竹,或者除夕用来贺岁的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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