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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又开始委屈了:“可我不想打针,打针多疼啊。”
狄龙问:“打针疼,还是被标记疼?既然我无法给你标记,你就只能打抑制剂,打一个星期就好了。”
听到要打一个星期的针,叶臻又崩溃了:“怎么还要打那么久啊?好痛。”
狄龙也卧在了他旁边:“就算我要给你标记,我也得给你标记一个星期,痛苦都是一样的,你选哪个?”
叶臻不说话了,低着头,委屈地回头抵在狄龙强有力的脖颈上。
“当个动物都这么难,我以为我这辈子可以享受一下安逸了,谁知道比当人还痛苦。”
狄龙问:“你还当过人?”
叶臻抽泣着回答:“当然。”
狄龙嗅着他脖颈上腺体释放出的花香味,感觉依旧在蠢蠢欲动,但他不敢再进行了,兰斯哭地止不住了。
他也知道肯定很痛,但毫无办法。
看来这项工作时进行不下去了,兰斯娇弱地令马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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