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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她抬起头看向我，我竟能T会那眼神之中隐藏的苦楚。

        「为什麽要道歉？」

        「现在也只有你会愿意听我说话了吧……我很抱歉在前阵子对你说出那样的话，今天晚上是我的最後一晚，最後与我谈话的人是你真是太好了。」

        「在我还是个学生时，我很喜欢听你的授课内容，也崇拜你的勇气，不畏强权陈述真相的勇气，即使身旁的人打着呵欠，我也坐挺身子聆听着，在那间大学里，只有你愿意为教育献出自我，在我心中，你真的是无可取代的老师。」她扬起浅淡的笑容，毫不做作。

        「我希望能够一直当你的学生，那样就能一直讨论在外禁忌的话题，是你让我拥有寻找真理、为这个国家付出的念头，让我的人生拥有这麽多的内涵……没想到却因为一时的打击让我堕入黑暗。」

        「崔西丝……。」我微微蹲下身子，与她的视线同高。

        「不管你多麽的黑暗，你依旧是我的学生。」

        这份联系是谁也切不断的，崔西丝在我心中的地位远b同年学生高出许多，如今目睹她在处刑前解开黑暗的枷锁，变为往日我熟悉的得意门生，实在无b欣慰。

        「其实你没有说错，我的确和那些杀人的匪徒没有不同，我也没资格赏你一个巴掌。」

        「别再说了，我……。」

        她用手指拭去挂在眼角的泪滴，丝毫不假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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