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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家都来找苏琼看病,苏琼也是个脾气好的,来者不拒且分文不取,一时间来找她的人络绎不绝,她也忙得不亦乐乎。
这一日她终于收到家里的来信,当时寄给家里的时候是通过罗公公走的加急,而但凡递进宫的东西,则需要层层审查,所以这么久了才收到。
苏琼趁着大家午歇坐在回廊里看信,银海棠长命锁已经修好如新,握在手心里捂热了才带回脖子上,金枝洋洋洒洒给她写了五页纸,絮絮叨叨的尽是些家长里短,讲了她是如何费尽心力、掉光头发才啃下厚厚的《神农本草经》,又讲了隔壁张媒婆给她介绍才俊,结果是个斗眼,将她气个半死。
苏琼边看边笑,直到信中着墨很少的一小段话令笑容僵在脸上。金枝说家里曾来过几个穿着古怪看不出来头却气势汹汹的人,到了医馆后一阵乱翻乱看,又将金大夫锁在房间里,谈了好久才出来。金枝问金大夫这些人是谁,金大夫却不回答她。金枝估计是哪个强恶的乡绅来收保护费的,并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连治病救人的医馆都被打劫。
明朗的日光突然被一团黑影遮住,苏琼猛然抬头却发现时跟前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此人太监打扮,年纪不大,高高瘦瘦文文弱弱。
“可是苏琼苏姑娘?”他张口问,明显体虚,气息不足。
“正是小臣,请问您是?”
“我是文书房的费起鸣,来是想请你替我诊断诊断。”
文书房在乾清宫边上,里面的人都是为皇上服务的,平时并不来后宫,难怪苏琼看着他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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