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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冷漠道:“好了,分配孕奴的大巴车已经在门口了,你们上车吧,我会把你们送到未来要一生侍奉的主人身边。”
上了车之后,眼看着大巴车一路往山村中开去,很多女生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宛婉也有一丝慌神,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城市,一时间感到有些迷茫。
主任解释道:“政策规定,第一批孕奴要先分配给农村的孤寡老人,资源会先向贫困地区倾斜,等贫困地区的生育率上来了之后,再分配城市地区,所以你们这群母猪有福了,到时候往庄稼汉的猪圈里面一关,就好好产仔吧!”
说完之后,不再理会众人的啼哭,大巴车颠簸着进了山,不知睡了多久,宛婉才醒来,她欲哭无泪地发现,到了这种荒凉的地方做孕奴,即使想要逃跑,靠她的两条腿也走不出这深山,看来真的要一辈子被关在猪圈里了,想到这里,宛婉有些思念父母,虽然她现在失去了人权,她的父母也不再认她这个母猪做女儿,宛婉还是一阵惶恐。
大巴车把一行人送到村口就停了下来,里面的土路连车子都进不去了,主任翻了一下手中的资料,指了指宛婉道:“母猪宛婉,你到地方了,下车吧!”
宛婉有些瑟缩地跟在主任身后,七拐八绕,走到了一处特别破败的土坯房外,如果不是主任带路,宛婉甚至会觉得这是一处废墟。
主任敲了半天门,里面的人才扯着沙哑的嗓子,骂骂咧咧地出来开门:“遭瘟的,什么事?!老子没钱了!”
破锣般的声音把宛婉吓了一跳,那人打开柴火棍做成的门,斥骂声在看到宛婉的时候微顿。
主任赔了个笑脸道:“李老四,没错吧?我是XX大学的教导主任,专程来给您老送分配的孕奴,这只母猪从今天起就是您的物品了,请您随意处置!”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甚至没有交代宛婉一句话。
李老四愣了愣,宛婉却很懂事,她的瑟缩在第一眼看到李老四的时候就消失了,她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只是一只母猪的事实,李老四是典型的庄稼汉,身上一股汗臭味,衣服鞋子不知多久没换了,胡子上面还沾着食物的残渣。就是这样一个过去的她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下等人,现在却成了她的主人,李老四雄壮的身躯,粗粝的面孔和手掌都让她畏惧折服,让她只想成为李老四的母猪,被他破处,被他训诫体罚,为他生十几个孩子,像母猪一样不停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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