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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除非给我请假条。”

        权衡利弊，单柯默默松手，让椅子下落的趋势重新上升，面无表情的说：“那你继续晃。”

        “？”

        单柯这人可真是不近人情。

        白瞎这么好的脸，这种人要是能找到对象，向意表示，但凡单柯能找到，他就直播吃板子。

        不过，板子吃不吃还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是想把单柯给吃了。

        他拿着自动铅笔，在本子上画来画去，有场景也有人物。

        可自动铅笔毕竟不是专用来画画的，所以纸上的颜色有些灰蒙蒙，有些暗淡。像是隔着经年的云雾。

        向意很喜欢明暗交界的那种感觉，但今天，怎么画也画不好。手感没了大半，都是单柯的锅。

        他把画崩了的纸张撕下来，团成团丢在单柯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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