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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晰帝端起盘中的白玉碗递至了温渺渺唇前,柔声说,“你睡着的时候朕喂你喝了一碗,瞧你现在情形应是药效不错,再喝上一碗,彻底解了酒意!”
温渺渺接过二话不说喝了,喝完仰头问了个蠢问题,“臣女未醒,陛下如何能喂得了臣女解酒汤?”
明晰帝盯着她的唇无辜说道,“以前怎么喂的,现在自当也是那样……”
温渺渺一愣忙微笑低头掩饰失态,她素来醉酒未醒时脾气很大,无人敢在那时打扰她安睡。
独慕明晰一回被她醉酒气的狠了,愣是嘴对嘴逼她喝下一碗解酒汤,以此来惩罚她的无礼取闹,反成了她心头悄咪咪的甜蜜。
如今再提只觉苦涩,她张口接了明晰帝递来的一小叉子红豆沙月饼,见男人自个也插了一块入口,忍不住问,“陛下怎么也吃甜食了!”
“嗯……想是朕老了,口味便有些改变。”明晰帝面不改色撒着慌,他寂寞之时,吃上一块女人喜欢吃的甜饼当种念想,久了竟就真变了口味。
可他脱口而出的一个老字却刺了温渺渺的心,天子再老,有的是鲜嫩的女人爱他恋他,而她只会随着时日流逝,越加的人老珠黄,若今儿个计划不顺利,安然老死都会是奢望。
她满心不忿低着头违心奉承,“臣女眼里,陛下永远都不会老!”
明晰帝瞅着她的发旋意味深长,“比之公孙契,朕可不就是老了……”
温渺渺好一阵子没吭气,慢慢咽下最后一口月饼,端了杯花茶漱完口才抬起头,天子说完那句话后似乎一直都在静静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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