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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公公再也没法子老神在在,继续垂眉低头做柱子,蒋秋蝉更是心惊疑惑。
昭妃前世虽有些小性,与天子也是举案齐眉,今生却如此恃宠而骄,竟对天子出言大不敬?
她怎知,温渺渺梦到了前世之死,一直悍勇长存在心,怎还会有前世在大昭后宫的如履薄冰,对天子的百般隐忍。
而明晰帝这个喜于玩弄权衡之术的天子,从温渺渺身上尝到了前世未尝到的挫折,自然也不如前世那般左右顾及,深藏着对女人的情。
不去论他前世藏情对错与否,今生他早早露了对温渺渺的心,偏偏女人就是不信,听到一声恶心后,涩苦难当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夜行至小行宫修整,明晰帝召了几位忠心大将饮酒赏舞,任谁看,天子谈笑风生、兴致极佳,竟还与众位将领说上些荤段子开怀不已。
其中一位二十有五,身着大将金色盔甲,气质风流、长相英俊的白面青年将军却借着举杯,反复看向静立一侧殷勤侍奉天子的许公公。
许公公被瞅的不耐烦了,方和他对上了个眼,几无可见的点了个头。
宴散之后,青年将军闷不吭声跟在天子后头上了一处六层高阁远眺行宫夜景。
仍拎了个白玉酒壶在手的明晰帝,遥望明月诗兴大发,“行宫满映伤心色,但见空中孤月轮!”
这诗也太悲的慌,青年将军嘴角抽抽,双手一奉,“陛下,秋夜风凉,酒多伤身,臣请陛下回殿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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