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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秋蝉见此郑重跪下,只为一个解释,“长公主,那一晚,天子和臣女下了一夜的棋,及至天明,天子才囫囵打了个盹,天子……”
蒋秋蝉话中有着酸楚更有着艳羡,“天子那晚醉饮,嘴里念叨的都是长公主,天子心里也只有长公主……”
温渺渺闻言默了片刻,尴尬的扯了嘴角,“嗯……,这……,对你不公了!”
“臣女没有关系,臣女只怕长公主生了误会……”
蒋秋蝉微笑回答,但仰望着温渺渺的眼却透出了不满,“请恕臣女大胆问长公主,对天子怎能这般无情?!”
温渺渺抿了嘴蹙眉瞧去。
蒋秋蝉已热泪盈眶,“长公主,天子不易,真心不易!朝堂政务、天下百姓都压在天子肩头,天子日夜勤政,平日里不苟言笑,几无快乐之时,只有长公主才能使天子真心愉悦,长公主岂能因一己私愿,如此无情!”
温渺渺静静站着,一时叹蒋秋蝉的痴,一时叹蒋秋蝉的话,多少说中她睡不着的因。
外室之请尘埃落定,她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心头大石从此消散。
她被她的父王母妃保护的太好,当年满脑子只有和慕明晰的情爱纠葛,虽知道皇族争斗的残酷,却总感觉远在天边。
若不是林子安一席话,她竟从都不知,慕明晰竟然那么早还在楚朝,便已卷入大昭的血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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