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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一个痴情女!”温渺渺涩笑摆手,转身离开,长叹一句,“你竟比当年的本宫还要情痴……”
温渺渺背影远去,蒋秋蝉才起了身拍拍膝头,昂头静立,脸上逐渐拉出一个似笑非笑。
今生昭妃早入大昭,她还未有生疑,到昭妃对天子的态度大变,她才心生了几分疑惑,及至今晚,天子下旨。
她才恍然猜测,昭妃或许同她一样均为知晓将来之人,所以选择了逃避。
逃避天子无法只她一人,逃避深宫吃她血肉。
这样也好,一个不入宫,育龙子都不能的女人,谈何被立为皇后,没有威胁,那位也不至于要痛下杀手。
而她无需去筹谋阻止昭妃之死,天子这世永是温煦天子,她更多的心思可花在如何进驻天子的心中。
明晰帝永远都不会弄清楚女人的“友谊”是如何建立的。
他只瞧到回昭都后,温渺渺对蒋秋蝉似乎重又十分友善,从蒋秋蝉嘴里,竟还能听到些女人突发奇想的小心思。
“女子学堂?!”御书房中,明晰帝惊诧停笔,朱墨滴了下去,侍立在侧的蒋秋蝉忙出言提醒。
明晰帝挂了朱笔,靠向龙座后背蹙着眉说,“她自个都是个不好诗书的,怎的生了这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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