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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丞相放松下来摸了摸白须笑道,“陛下说的是,只无论成对与否,老臣谢陛下念着浅浅,念着赵家!”
明晰帝老脸本分不红,轻唔了一声,丝毫没打算认,撮合公孙和赵浅,多少也有去情敌的私心。
情敌公孙契满心不甘被拉郎配,若说唯一欣慰的便是温渺渺始终只说,望他和浅浅成友,而非望他和浅浅成婚,如此他便也想通。
实话说来,浅浅这个丫头若不是阻了他和温渺渺清净,脾气也算对他胃口,就连这丫头时而展现的张扬跋扈,因几分像极了温渺渺,他便也能忍则忍。
他只是忍不得醋坛天子暗里憋坏水,可又不得不佩服醋坛天子为了温渺渺,宁自毁齐人之福,着手散尽后宫,关键,竟还能让他干成!
虽还未正式下旨,可此事在大昭掀起的风浪又怎会小,诡异的是反对声音多存与朝堂外的女人堆里,而朝堂之上的男人,一时的争执重点却只是罪臣的处置方式。
即便未经赵丞相从中调和,臣子们也已经回过味来,天子绕那么大弯子原是为了个女人,多少令他们也松了口气。
大家都是男人,自古君王为了美人不要江山戏诸侯的都有,他们这位只是散个后宫迎个外朝公主为后,好似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天子莫再因□□锱铢必较,搅得他们官道难行便好……
“契哥哥,你瞧天子和姐姐是不是就如同神仙眷侣下凡……”赵浅双手撑腮趴在窗棱上,羡慕的远望殿外腊梅树下相拥嬉笑的年轻男女,撅了嘴又幽幽发问,“契哥哥,你会同天子一般,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吗?”
公孙契只望了窗外一眼就觉眼珠子生疼,扭了头不耐的敲了敲棋桌,“你还下不下,不下我走了。”
赵浅回转身朝他翻了个白眼,“契哥哥若做不到,输给了天子更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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