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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崎真的不明白，人类只有一颗心，一个脑袋，应该只能按照一种模式，会因为其他一些情况进行细微的调整，但不会差别太大。

        机器人就是这样。会转化成各种模式，普通模式时会与普通人类一样，会产生柔软的感觉，转入攻击模式时，就和杀人武器一样会冰冷残酷的去收割生命。

        人类是怎么做到的？

        宋衡本已经放弃了抵抗，他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指责的准备，却没想到沈知崎会这样问。

        他抬起头，和他对视。

        里面细细碎碎闪着钻石般的光泽，随着眼睫眨动，如纷飞的鸟儿在扇动精致纤细的翅膀时落下几滴光点，落在他黑沉沉的眼里，让他如一株枯萎的植株得到了生命源泉骤然活了过来。

        “我……”在刚刚的自我厌弃中，宋衡的嗓音已然变得喑哑，他吞了几下口水才缓解了几分喉咙间的痒痛，“我不知道……我、我只是控制不住，等回过神来，短信已经发出去了。”

        沈知崎没有出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他的沉默让宋衡惴惴不安，刚回拢的一点意志又有了溃散的迹象。

        “我……我每次看到别的人跟你走得很近时，就会控制不住，我想上前打断你们，可、可是，”宋衡眼珠转动个不停，“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我真的控制不住……”说到最后，嗓音已经带着微微颤抖。

        他开始语无伦次，“你不是贱.人，我才是，我下流，我下.贱，我总是偷偷跟着你，我知道…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不要脸，看到你跟别人亲亲我我，挨得那么近，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他开始哽咽，眼里哀哀地堆着混乱与不堪，交织在一起却又变成了透明的水滴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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