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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ly，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柔媚的声音甜腻得变调扭曲，珍妮俯身，鲜艳的红唇依附在Lily的耳旁，她的手虚放在Lily的脖颈处，红色甲油将那只手衬得如纸般苍白。

        “当然。”

        Lily合上了双眼，不再看归暮之恬静的睡颜。

        夜幕降临

        归暮之是被冷醒的，全身的肌肉都像被冻僵了似的麻木不已，浑身酸软又乏力。他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四周昏暗，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唯一的光亮来源是外面的走廊。

        Lily没有叫醒他。归暮之没有错过她跟珍妮的对话，至于他为什么敢放心睡过去——

        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对他们还有绝对可观的利用价值，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对他下手。

        就像恶魔在进食前，会想方设法，用各种手段让自己的食物变得更加美味。

        一些果农会为了缩短种植培养时间、提高产量使用药物将水果催熟。而他们同样需要经过一些方式催化才能将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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