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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绝不能让人知晓的梦,他自认此事上他没有错。
最起码,事件的起因不在他,可他却要因此受罚,而罪魁祸首却安然无恙,他怎能不恨?
可恨…又能如何呢?
他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连辩解一句都是不被允许的。
只有梁历,才会说一句,他没错。
身后一直痛入骨髓的撕裂疼痛因着梁历轻柔的热敷动作有些缓解,他心底却暖洋洋的。
在他这浮萍一样的生命中,能有梁历这么一个人,会心疼他,会为他报一句不平,还会为他出头,这就够了。
他已经…比别的前辈们,幸福太多了。
他想,若是就在此刻便让他去安乐堂,甚至让他去死,他都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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