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难道……阿红给她自己打的不是气,而是血?!!!
成岩又说:“兴邦,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梦见你拿着自行车打气筒。你把气嘴夹在脖子上,不停地按动着打气筒……”
梁兴邦呆愣愣的看着地面,整个人都傻了。
他毫不怀疑,成岩说的,就是阿红给自己安排的结局。
那天,他抽了一天的烟,一根接一根,抽到最后狠狠地咳嗽起来,咳得面红耳赤,眼泪都掉下来了。
梁兴邦最终还是拿了五万块钱,让成岩帮忙请大师来驱邪。
大师手中拿着桃木剑,摆好香台牌位,口中念诀,跳起了怪异的舞蹈。
符纸燃烧殆尽,落下的纸灰进了碗里,和鸡血混在一起,污浊焦黑。
梁兴邦和成岩捏着鼻子,把含着纸灰的鸡血喝光了。
梁兴邦晕乎乎的,睡了好几天才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