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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我的半条命就去了。
在办公室里苦思一个下午,接近傍晚,我忍不住打电话给李宜光。
「喂?麻疯澄找我g麽?」
我噘着嘴抱怨:「你不要跟任白川一样,乱取一些奇怪的绰号。」
「这绰号不是你自己取得吗?」李宜光周遭的声音听起来很杂乱,大概是待在某个公共空间。
「你人在哪里?好吵哦。」
「我在南部一家五金行。」
「南部?你去南部做什麽?怎麽都没有和我说?」
李宜光的声音无辜:「我也不想啊!谁叫我老板接了一个南部的案子,原本负责的设计师跳槽道别家去,把案子丢着摆烂。我刚受到老板的拜托,要我下来察看进度。呵,我这一看,差点没晕倒,进度已经不足以用落後来形容了,根本是还没动工吧?」
「那客户没有说什麽吗?」
「当然是超级生气,我只好一直道歉、安抚他们的情绪。若是处理不好,绝对会告到法院。」
我知道李宜光一定是被念了很久,久到怀疑人生,才会讲话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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