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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霖没有太多心思去顾及季层岚,不断有人端着酒过来叙旧搭话,也有长辈带着年轻的后辈过来,名为引荐,实则挡酒。
有些人,沾一沾杯沿,意思到了就可以,有些人,则不得不一口见底,还要装作照应不周,自罚几杯,以表诚意。
地位这个东西,哪怕你再身居高位,总有人在上面压你一头,就连秦方仲也逃不过。
阎霖仰头灌酒的间隙,朝主位斜一眼,那些能担得动秦方仲拿起酒杯的,他都把人暗暗记在心里。
季层岚坐在阎霖的座位旁边,冷眼旁观其他三家的丑态。
罗靖正喝着饮料,和一旁膀大腰圆的冯国宝交谈,后者笑眯眯的,十分和善的富商模样,他们一个涉毒,一个涉黄,大本营在东南亚,鲜少在国内露面,都是掉脑袋的生意,少有人会主动过来沾边,在场内自然也就备受冷落。
反观阎霖的赌场生意,早年其父阎正雄眼光超前,想路子拿到了北湾岛的执照资质,算是明面上的产业,其他灰色的业务都挂着民间借贷的皮,记着金融公司的账,只要不牵扯人命官司,多少还是能游离在法律红线边缘。
那自然这一侧就显得热闹一些。但凡是有利则有弊,事不做绝,受到的牵制便多,这些年发展下来,阎家的势力,已经落后其他三家许多。
罗靖不知怎的,脑袋上装了监控似的,精准捕捉到季层岚的视线,而后颇有兴致的吊着三白眼,回看过来,只一瞬间,季层岚便主动移开了。
台上的名主持开始推进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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