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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霖站在他床头，还没开口，季层岚就哑着嗓子解释：“罗靖要和冯国宝联手，所以我……”。

        阎霖双眼发红，只是面色冰冷地看着：“他要是白睡了你，又不帮你呢？”。

        季层岚很艰难地挤出笑：“那我杀了他。”。

        阎霖道：“你不怕我先杀了你？”。

        季层岚闭上眼，轻轻地说：“不会的阎霖，你不会的，你心软。”。

        泪从眼角流出，滑过鬓角。

        阎霖食指动了动，随即紧握成拳，忽然地身心疲惫，什么也没说，大步走出病房门。

        六月十二日，季层岚康复出院，柏叔一早便说会来接他，结果来的人是阎霖。

        季层岚靠在副驾的座椅背上，看着挡风玻璃前的风景由远至近，像是穿梭时光的电影镜头。

        他想问点什么，想了想还是不开口的好。

        阎霖一直盯着路况，两人都默不作声，只有换气窗在勤恳工作，发出的机器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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