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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中枢将这些信息处理过后,只传达出一个指令。
这辈子,他要让台上的这个人,将此刻的光芒都只对着自己。
直至散场过后,阎霖还陷在复杂又茫然的情绪里,理不出头绪,他只凭本能开始安排人手去收集那人的信息。
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掌握绝对的信息,就掌握了决策的主导权。
哪怕他理性上,隐约排斥自己对这个人产生的异常反应。
六月底的某一天,李培锦在自家小区楼下意外地见到阎霖。
当时李培锦一身睡衣加人字拖,正含着布丁雪糕,享受着难得闲适的下午。
小区里经常一起下棋的老人不知哪里的途径得来消息,知道他曾经是省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于是乎趁他休息,一人揣了一张蓝绿色袋子将他围在中间。
李培锦拿着最后一位老人的胸透CT片子,对着阳光照看,一垂眼,阎霖便杵在面前。
“刘叔,这大小还够不上肿瘤,是炎症结节,那个唬您开刀的大夫估计没经验,您照常吃喝,坚持打打太极,保持好心情,半年后去复查就行。”,眼见着布丁雪糕融化,他赶忙嗦了一口“不放心的话,您让您女儿再挂个三甲医院的号,请专业的医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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