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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也没想通，但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个十八线开外的小城市。只有一点，岛上那日他说知道我是警察，这个可以构成他报复我的理由。我其实也一直想问你，那天在悬崖洞里，你也问我是不是警察，为什么？”。

        阎霖道：“我没有实质性证据，只是你生日那天很反常，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却又没有放弃报仇的计划，而且那天岛上的人听说全死光了，我当时去的时候根本没抱期望，没想到你还活着。再没有第三方势力了，只能是警察救了你。”

        季层岚盛菜的手一顿，轻声说：“是小九救了我。”。

        “你想得也没错，生日之前我就全知道了，只是后来又得知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收不了手了。收网四家的大规模抓捕计划，还是童楠，嗯……就是秦楠，破例告知我的，否则也不会那么仓促配合警察，单枪匹马地去会罗靖，幸好冯国宝的抓捕进展太快太异常，我意识到警方的卧底已经很深入核心了，提前把你骗出国才没有铸成大错。”

        阎霖今天才明白事情所有的始末，仍旧疑惑道：“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非要把罗靖也摁死不可呢？”。

        “一方面是我逃不掉了，想给自己和小九拼一个能见光活下去的身份，另一方面……跟你一样没有实质性证据，但是，我怀疑我爸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先吃饭吧。”

        阎霖将菜端上桌：“这么说，就算当时樾城没出事，你也已经打算好了，让我回不了国？”。

        季层岚坐着等他盛饭：“这是重点吗？”。

        阎霖用筷子打了一下季层岚准备夹炒鳝丝的手：“那是发物，不能吃。”。

        季层岚只能悻悻然将筷子收回。

        坐定的时候，阎霖自己却夹了好大一筷子鳝丝送进嘴里，嚼完又道：“那你说什么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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