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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生气倒没有,就是不知道她这张嘴缘何变得伶牙俐齿,他一直以为季晚是个无趣又守礼的嫡千金,嫁进来後才知她竟体弱得从未习过妇容妇德,长期与药相伴,闭门谢客。
关柳澈最初对她也是怜惜的,後来听多了她的哭声,也就觉得她太懦弱无能,不是那个能与自己比翼之人。
季晚突然变成这样,他只觉得这女子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这次是真的错怪於她?
关柳澈不愿深究这事,眼下他更着重另一件事,便道:“你我既已成亲,我自有责照顾你,若你和离又能去哪?”
“哪哪不是有人气的地方?路是平的,是由人走出来的,你大可不必担心。”
关柳澈冷淡说道:“我是说你一个病弱女子再嫁很难,再嫁也难觅良人。”
季晚学着惠芳群主对男子那般轻视的模样,嗤笑一声:“难道你以为你是良人?我一个人还能开西施摊多自在,若一个男子不好,男子多了,总会有几个是好的,再不济从坏里挑点好的,总能凑个数。”
关柳澈官拜九品,自有傲气,没想过自己堂堂大理寺卿在她心中竟是这般不堪,竟与街外百姓比!
“你真荒谬!你知晓自己在说什麽?我怎麽就不是良人?你吃药的开支还是我……”可气!
他都不屑和她计算!
季晚却想和他算算:“自是知道,你爱上我庶妹,却把我俩娶作平妻,世人以为你关柳澈重情得福报,享齐人之福,实则你把你俩的幸福建立在我一个无辜女子身上,像你这般男子并不算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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