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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玄御撞到肉穴的最深处,播撒着浓精,入屄时的淫水早就润湿了被单,清秋更是被操到差点抓破了床单。
清秋曾多次与呼延阿律交战,她本人有谋外加玄御善计,兵不厌诈让他这个面北无人匹敌的胡狼领主屡吃败仗。
西北多平原,骑兵对弈,于她不利。她便率部分骑兵应敌后,故作失势,南下溃逃,引得呼延阿律要报仇雪恨,立马带兵追击,誓要击杀雪耻。
西南?城,岭多水深。
等呼延阿律发现这地势不利他这些草原骑兵后,已经来不及撤退,清秋果然大火封山断了他们的粮草退路,率众生擒了呼延阿律。
两人在战场上多次兵戎相见,打的难舍难分,生擒到人还是头一次——呼延阿律太急着赢了。
“面北的胡狼?”清秋戏谑着他的名号,下马捋鞭。她未卸重甲,看着这个手下败将。“第几次败在我手了?”
呼延阿律额角爆筋,“杀我快杀,草原人自会替我报仇!”
“害,别这样生气,草原的领主大人...你我数度交战,武艺相匹,我素惜英雄好汉的,怎么舍得杀你?”
杀你我怎么讨回城池?你是我与狼群交易的筹码。
她笑笑,用鞭杆勾起他的脸,看到被迫卸甲弃武的呼延阿律,“脱下盔面还真是第一次看清你的脸,哦...确实需要遮脸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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