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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时不时地拿淫批蹭一蹭大几把,手把玩着从逼缝间探出头的龟头,懒洋洋地和佑文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鹿拾槐往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来京城啊...”清沐轻轻叹气,似乎已经开始怀念操小狐狸的感觉了。
“当然会了。”佑文想起鹿拾槐看清沐时那种眼神,他和佐武可太熟悉了,因为他们同样存有那种近乎狂热执迷的爱恋之心。“鹿拾槐那是真心喜欢主子的,肯定想来见您。”
“嗯...但他肯定不知道我在哪。”想起初见他时胡诌八道的官名她就感觉好笑。
检校提督使,木水清。官簿名册上根本没有这号人。
但思及此,清沐笑容一僵。
佑文注意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主子?怎么了?”
“...我没告诉过他我的真名。”鹿拾槐还以为她叫木水清,他一直清清、小清清的喊她,和她本名清沐二字倒也有关系,叫她忘记离别前告诉他实际的名字。这下真就犹如大海捞针,恐难再续。
罢、罢终或无缘...清沐心下一沉,阖目不再言语。
回京后,清沐便以太女之身上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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