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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男人挺腰,有手臂那般粗的鸡巴硬生生插到了底,睾丸啪地一下打在阴唇上,顶得子宫都变了形。
“唔嗯!”栀言疼得呼吸都浅了几分,他死死咬住下唇,女穴颤巍巍地躺在睾丸上,动弹不得。
男人吐了一口气,哑着声音说:“还以为能直接肏开子宫呢。”
“拔……拔出去……”男人抬眸一瞧,一行清泪从栀言被蒙起的双眼中滑了下来,“求你……”
“怎的这么不耐痛?真娇气。”这么说着,男人还是低下头去亲栀言。
难得的温存让身子松缓了下来,栀言无力地抬着头,男人便亲到了那日思夜想的唇。
男人有耐性,曾经为了活捉一只野鹿,他能趴在雪地里几个时辰,连耳朵被冻坏了也无所谓。
对待栀言,他更是知道忍耐。
毕竟越是好的,便越是值得。
房内一时热乎起来,两人拥吻在一起,水声啧啧,搅乱了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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