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边这么哭着,边脱掉了身上的寝衣。
白净的脖子、松软的胸脯,稚嫩的小肚子,粉嫩的阴茎,细长的双腿。美人长发及腰,好不可怜地抬头望他。
“萨、萨纳尔……”栀言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发劳什子疯,他见对方纹丝不动,心里想过,改口道:
“相公……”手指勾住男人的腰带,帐纱翻飞,那人陷进了美人窝。
同男人苟且已是失格,要自己主动,栀言一万个不愿意。但现下情势所迫,他只能回忆着看过的画本,亦或是青楼女子的神态,将男人压在身下。
“相公,好相公。”栀言坐在萨纳尔身上,笨手笨脚地脱掉他的衣服,嘴里还毫无感情地重复。
萨纳尔嗤笑一声,不顺着栀言的心意,大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讨好相公都不会?你说我要你有何用?”萨纳尔如此说到,身子却老实地箍住栀言的身子,鼻子像狗一样去闻味道。
栀言一心都挂念着父母,萨纳尔说什么便是什么。
“夫君体贴,夫君教教奴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