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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啊啊啊啊,骚奴错了,哦哦哦哦,相公!夫君好厉害!雄根要把骚逼操废了——”
栀言又疼又爽,腰肢被折成方便深入的幅度,他的肚皮前一下鼓一下,被迫硬挺的鸡巴搭在床上,龟头涨得发红。
栀言这幅身子早就被萨纳尔调教过了,原本的贞洁烈性早就被操成了性器的模样。他满脑子都只有男人的鸡巴。
他要鸡巴插在他的逼里,把他的骚水全都操出来,龟头得去磨他的爽点,马眼还要吸他的媚肉,子宫,子宫也要!子宫也要跟大鸡巴宫交!要整根肥屌都吞进来,精液噗噗地往里头射!
萨纳尔身子被顶得往后退,他扯了扯栀言的长发,却瞧见媚色一片,口水止不住地淌。
“骚货。”萨纳尔笑道,干脆俯下身和栀言舌吻。
两人舌头露在外头,舌面贴着舌面,口水含糊不清,来不及吞咽。尽管如此,这两人还不忘交叠的下身,那鸡巴就卡在热气腾腾的肉逼里,被穴里的肉大口大口吞咽进去。
被褥几乎全湿,淫水打着卷鼓着泡打在床上。栀言好几次都痉挛得快要高潮,却硬生生被堵住的阴茎压了下去。
他难受地哼哼唧唧,屁股摇来摇去,把穴里施暴的肉棒当做按摩似的玩来玩去,阴茎也跟着上下摇晃。
渐渐的,栀言似是恍惚学到了什么,他抬高屁股,把龟头对着床榻,在萨纳尔抓着他头发操干的时候,龟头被狠狠擦过被单,堵在里头的银针顶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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