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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舞台上，听着搭档林嘉乐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兜里的手攥得紧紧的。他明晃晃地盯着顾白，心里一遍一遍祈求催促，嘴角绷直成一条生硬的直线。

        顾白一抬头，亮晶晶的眸子比舞台的光还要闪烁，殷子野就笑了。

        不是稍微勾一下嘴角，殷子野嘴角上挑，渐渐扩大，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所有人面前，笑得像个吃到糖果的小孩一样。

        用他自己的话来形容，就是自己笑得跟他妈一个傻子似的。

        台下的观众：

        “好奇怪，殷子野是不是笑了？”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阎王会笑？是不是要到三更了？”

        “上回看到他这么笑是准备骂我，我ptsd来了，能不能先走？”

        “快拍下来，到时候发网上，把它列入人类十大惊恐回忆里。”

        别人小声惊讨着殷子野的笑容，段平洲沉声打量着，顺着那个人的目光，看到了他的顾老师。

        顾白的脸红扑扑的，小小一只团在他身旁，像只毛茸茸的鸟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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