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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开始做腺体更换手术的时候,林予淮就已经猜到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但腺体更换手术不得不做。且只有emperor能做。
三年前如果不更换腺体,虽然他也不一定会输,但他也确实没把握一定会赢。如果是在更早的时候,他一定无所畏惧地冲一把,管他什么输赢。可三年前,他还不想死,他还有想守护的东西。他还不甘心,他不得不兵行险招。
“连骗都不继续骗了?”林予淮按压了下更做过手术还有些不适应的腺体,“那你要是先死了,我岂不就没救了。直接等死?”
“emperor,这不公平吧。你多了个受制于你的天然血库,还几乎算上什么都没有损失。”
emperor难得勾了下嘴角,“林上校,你没得选。全联邦,只有我,会做腺体和信息素更换手术,还能保证80%的成功率。”
这话听着过于自负,却是事实。全联邦除了emperor没有人成功完成腺体更换手术。
“所以,与其想着怎么搞死我,不如祈祷我活久点,这样林上校也能活久点。”
腺体巩固手术完毕,emperor还难得好心地帮忙打了一针信息素稳定剂。
林予淮重新贴上信息素隔离贴,出手术室前右手不经意间碰了下吊瓶瓶口。从小到大,他可谓无时无刻不受制于人。他从来没有自怨自艾过。与其埋怨,不如干脆抓住一切机会绝地求生。想让他受制于人也行,但他也不会放过找到别人把柄的机会。
他还走出手术室,身后声音再次响起:“你知道上一个在我这里装摄像头的人什么下场吗?”
林予淮一直以为emperor只是在腺体上的理论和实践研究比较深入,却没想到他能敏感地察觉到针孔摄像头。他的动作极隐蔽,却没想到还是被对方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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