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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因为他，才想着继续活下去的，那些恶心的画面，恶心的事情，我根本忘不掉。”

        “忘不掉……”

        “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他穿上了一身壳，他会怎么样，我会怎么样？”

        顾深的语气逐渐哽咽，“他不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没了他，我早在几年前就死了……”

        气氛沉闷。

        黎医生沉默不语，半晌，幽幽叹了口气。

        似乎是找不到任何言语安慰，多年来一直如此。各种好听的安慰话都显得极其苍白无力。

        顾深接过黎医生提笔写下的一张纸条。

        你试着敲开他的壳，看看他泛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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