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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心里，他没有家人。曾经万芹有机会，但万芹没有救他，还扔下他跑了。

        上一回见面，是顾乐康心情不错的时候，带他去的。那时万芹不想去，还被揍了一顿，没揍到脸上，都被衣物遮挡得看不见。但顾深知道，都伤到了腹部、胸部，甚至下体。

        顾深懂事起，夜晚写完作业，有看二十分钟动画片的权利，可有一回，他看得津津有味，却总听到奇怪的声音，像呻吟，像惨叫。他觉得奇怪，循声过去，就看到了顾乐康在操万芹。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是“操”。

        他只觉得这两个人的模样忽然不像人类。

        妈妈万芹被压成一堆白花花的肉。

        爸爸顾乐康在耸动着这堆肉，哼哧哼哧喘气，一边喘，一边用巴掌扇对方的脸。

        “操死你，嗯？操死你。”

        然后他就知道了这叫“操”。

        得知前因后果后，身为他爷爷奶奶的这对老夫妻，也开始对他言语辱骂，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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