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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岩摇摇头:“这个不行,必须你本人亲自到工作室来看。”
“为什么啊?”
李思知解释说:“防泄图的,规矩。”
成岩说:“没时间就等出完差再过来。”
江暮平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他正在文献,头也不抬道:“请进。”
进门的是林为径,他喊了声“教授”,走到了办公桌前。
“这是我之前没交的论文。”林为径把论文放在了桌上。
这声音有些耳熟,江暮平抬起了脑袋。他曲着食指,用指关节抵着镜片下方,往上轻轻扶了一下眼镜。
江暮平放下了文件,拿起了林为径的论文。
“您布置论文那天我生病回家休息了,这是我后来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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