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暮平问:“能告诉我怎么了吗。”
“班长。”成岩突然这么喊道,把两个人都推回了十多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时是夏末,高二刚开学,成岩从外地转到了江暮平的学校。他在那里仅仅度过一个短暂的冬春,在下一个夏天来临时就又离开了。
“干嘛突然这么叫我。”江暮平笑了下。
“我记得我以前是这么叫你的。”
“嗯,我以为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江暮平控诉似的口吻,“你好像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
成岩不想告诉江暮平,其实他是不敢叫,他甚至不敢跟他多说几句话。
他那个时候真的好自卑啊,借着自卑之名也无形中伤害了很多人。
成岩的生父是个烂赌成性的酒鬼,在生父死之前,成岩是在无数次的搬家中度过童年的,他居无定所,跟着只会忍气吞声的母亲四处漂泊,一次次的,从一个城市搬到另一个城市。
可惜他可怜的母亲直到死都没有摆脱他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