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最近就是在和他鬼混?”司景延问,“你和他多久了?愿意来A大也是为了他?”
“才不是,是你要我陪你我才来的呀,你倒冤枉起我来了。”许见月可不承认,“我们就是碰巧遇上,说到鬼混,和我鬼混的不是你吗?”
司景延冷笑,他这大半年以来操许见月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他就说许见月在外面养了人,许见月还不承认,每次都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样。
“他是谁,没在圈子里见过?”
“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嘛,要不然我怎么包养得起他?”许见月已经很不耐烦了,司景延有什么资格一副对他兴师问罪的样子,“司景延,我只是你哥,你为什么要管我的私生活?”
司景延捏了捏拳,他想质问许见月他们只是兄弟吗?
可是根本不用许见月回答,连他自己也想不出其他答案。血缘是他们最牢固的羁绊,也是最不可跨越的阻碍。
哪怕许见月当着他的面和别人亲热,他也没有生气的资格和立场。
他只是许见月的弟弟罢了。
司景延极为缓慢地开口:“他是A大的学生?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