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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手投足，无懈可击。

        和宋寒柏口中又哭又闹的那个傻子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但是陈知阕知道，宋寒柏说的十分里面有一百分是真的。

        他从杜琰还没能消肿的眼角，眼中的红血丝，和比平时苍白干燥的嘴唇上就能看出来。

        杜琰低垂着祖母绿一样的双眼，认真地品尝着咖啡，热气熏着他的双眸和眼下那颗小巧的黑痣，给他添了丝湿漉漉的生动。

        陈知阕放下咖啡杯，从他精致的发丝看到他修长脖颈上滑动着的喉结。

        他放弃了吗？

        也许吧，这份陈旧的感情，终究还是给他带来了太多不该承担的痛苦，不如就这样放弃也好。

        像杜琰这样从出生起就一帆风顺，出类拔萃的人，天生就应该活得潇洒恣意。

        他只是杜琰人生中微不足道的插曲而已，结束了，就该收场了。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们之间只要维持这样恰好的距离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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