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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知阕咬着他的肩膀，听见他痛得轻轻抽气，唤醒了些神志，意识模糊地摸到杜琰的脸。

        冰冷的手指缓慢又轻柔地抚摸着杜琰的眉毛、眼尾、高挺的鼻梁。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能在这里，离开这里，会死的……”

        杜琰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在朦胧的月光下，和他对视着，心碎地看见他的眼神死寂空洞。

        年轻人颤抖着唇，小声地问他：“这里，是哪里呀，没关系的，有你在，我不会死的。”

        陈知阕眨了眨眼，看见了在月光下的杜琰。

        猫猫王子，好像又出现了，但是是很悲伤的猫猫王子。

        童话里的王子，是不会悲伤的。

        “会死的，”他呜呜地哭了出来，像个无助的小孩，“会死的，她就死了，我没有办法，我不能……我想帮她的，可是我……是我……”

        他哭着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捧起杜琰的脸，虔诚地仰头看着他：“嘘，不要哭，离开这里，杜琰，这里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这里太脏了。”

        杜琰擦去他的泪水：“我不走，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别想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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