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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臻他爸?”丁灼嘴里含着一口辣椒炒肉,眉头紧锁瞅了眼谢宁。
“是,我家宝贝儿聪明的”,谢宁手臂勾着在的脖子在他额头上“啵”亲了一口。
“下手术碰到她了,她父亲的情况有点复杂,陈主任看过,今晚先观察,一旦出现情况时刻准备开颅,陈主任建议是等指标上来再手术,我其实比较倾向不管指标上不上来,还是需要手术,但这个最后取决于家属怎么想吧。”
谢宁专注地盯着丁灼:“你知道徐臻信任你,而且……她希望你来做她父亲的主刀医生。”
自从发生了丁灼夜行400公里跨城寻谢宁那事儿,徐臻明显对这精致高冷的小医生好感度上了十个台阶,这厮不仅医术了得,也有人情味,有种跟自家老板相似的气味,成功也成仁。
丁灼低着头戳碗里的鸡蛋羹,谢宁也没听清他到底答没答应主刀的请求。
吃完饭收拾完餐盒,丁灼头靠在谢宁肩膀上腻歪。
“走吧,换衣服回家。”
“嗯”,丁灼一面答应着,一面不动如死狗。
不料这死狗安静了一会儿,见没人接他的话,舔着脸用高挺的鼻梁蹭谢宁的脖子,硬是把毛衣领蹭开,软软咬在他脖子上,咬得谢宁浑身不自在,他坐在靠门的方向,门外人来人往喧哗着、车轱辘忙忙碌碌滚着,有一种亲密行为被围观的社死感。
“别撒娇,乖,回家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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