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小寄,你就打算……嗯呃……打算这样一直…看着我?”
身后的人握着他的腰不住抽插,薄青斐很快被磨去神志,被玩得喘息连连,他的眼尾有生理泪水滑落下来,却只是看着她笑了笑:“嗯呃…那你看清楚了……看清楚他们是怎么干我的……”
那人将发簪一拔,红绸被解开,薄青斐脱力倒在两个人之间,颤抖着身子不断抽搐着,双腿间有清澈的水柱溅出来,混着淡白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流出来。
失禁了。
薄青斐睁着涣散的眼眸看着她,眼尾红的像是飘飞的桃花,身后的人用更下流龌龊的词汇羞辱他,骂他此时此刻竟然还能被同时操射和失禁,那人拽着他的头发压在自己身下,重新用红绸缚住了他的分身,按着他继续做,一下又一下的耸动里,他那张美的动人心魄的面容下的绝望与死寂,淅淅沥沥如春雨般落进她的眼底。
可如寄对于薄青斐的印象,只停留在两年前薄青斐绑架了她拿她的性命去问灵鹤宫要凤枕香的时候。
好在当时虽然薄青斐是个魔头,倒也没对她做些什么,守了她两天,拿到凤枕香便遵守了约定送她回去了。说起来,她那时身体真的太差,娇弱的几乎动不动就晕,于是根本对薄青斐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没印象,现如今也只记得这人……该是当年绑架了她一回的。
除此之外,并无交集啊。
这人怎么会和她说这些话?
等那两人终于心满意足推门而出时,如寄才敢推开门给老鸨塞金子,说她想单独和薄青斐待上一段时间,灵鹤宫不差钱,老鸨乐的将金子咬了又咬,二话没说就让她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