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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青斐愣怔的望了她一会儿。
好一会儿,他才又笑了起来,那笑意慢慢浮上一层不动声色的悲寥,薄青斐簌长的眼睫微微一掀,他几乎是用气音在道:“所以你是故意看着我被……”
那语声到这又一顿,薄青斐在她面上几乎寻不到半点同情或是怜悯的神色,如寄看他的目光冷酷的毫无波动,那是真真正正对待一个陌生人的态度,或者说,是对待一个极其怨恨的人。
这几年江湖之上关于他的谣言四起,尽管大多数都宛若空穴来风,但他仍不知道她都听信了些什么,就这样急匆匆的给他定下了死罪。
不过这已经不再重要了,他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被她看过。
她是有意,他却不能不在意,可在意又有什么用?
“既然如此,你我间也没什么可谈的了……”薄青斐偏开了目光,他迎着她的面跪着,低头将雪一样白的指尖粗暴的探进红肿的后穴里,带弄出一些黏稠的液体来,那液体顺着他白皙的腿根一路往下淌落,他却毫无羞耻心似的,神色平静的抬头看她,甚至将腿分的更开了些,“来万木春本就是寻欢作乐的,你若恨我,便和他们一样来肏我吧……”
“他们留了两颗珠子在我体内,我还没弄出来,你想怎么玩,都行……”
如寄听得直皱眉,她一个“你”字还没出口,门再次被人毫不客气的推开了,一身织金锻墨看着就身价不菲的人走进来,摇着扇子看向如寄的方向:“兄弟,什么好事也不能一人独占了不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里可不是只有你能出的起这个钱…你若愿意,咱们双龙也不是……”
随即门口那人语声泠然一顿:“萧如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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