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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棵把乔桐往身后拉拉,然后告诉乔桐先回去,乔桐点点头就上了楼。齐放等乔桐上楼之后,才慢慢开口:“乔棵,一而再再而三,所以我必须来找你。”
乔棵把书包放下,直接撕破脸:“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话还未说完,齐放就招呼到乔棵的脸上,乔棵一米七五的身高和齐放打架很吃亏。乔棵赶紧退两步:“你爸做的畜生事还不少吗?大伯和我妈都被你家害惨了。”乔棵又是反击一拳。
本来齐放是绝对的上风,乔棵叫喊着:“我妈对你难道不好吗!”齐放在齐家哲这里吃了大亏,从单方面的殴打成为1v1的拳赛。两人这时都挂了彩,齐放吐了一口血沫子,男生之间的互殴属于没打死接着来,眼看齐放就要打上头,乔棵识时务为俊杰说了句:“对不起!”
齐放这才慢慢缓过神来,他也疼,只能踉踉跄跄地从弯腰到起身:“...没关系。”齐放站起身,几乎要撕裂眼角般看着乔棵,嘴角颤抖想要讽刺的话没有说出来,他作为齐家哲的儿子没有资格说难听的话。齐放背起书包,没有因为一句“对不起”就上前搀扶对方,转身离去,眼角还有细密的泪痕,在暖色路灯下看不见。
齐家哲和余秀远在齐放有记忆时离去,齐放能记住他们短短几年中所有的好,齐家哲的所留下的一张张素描画,上面倒映着齐放的笑容。可他们终究做了错事,齐放在正确的环境中生长着,他极度讨厌父母的不负责任,又极度依恋父母的照顾,这种压抑的情绪在这个家族打压下扭曲,最终化成一道道利剑戳向自己。
齐放尽量忍住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余思念看到自己丢人的眼泪,想到这里齐放隐隐约约感到不对,现在已经11点,余思念依旧没有打来电话。齐放加快速度到了家,远远望去没有见到熟悉的灯光,他给自己心里暗示余思念休息的早,今天回来的迟。
他推开门,家里空空荡荡。齐放这才发现手机上好多的未读消息,他点开来,映入眼帘的是微信的转账,上面备注着“房租”。齐放脸上的淤青微微刺痛和家中的一尘不染,仿佛在告诉他从来就是一个人,不要自作多情。
齐放翻查余思念发的短信,很简短:“我先走了。”“照顾好自己。”“春节我再回来。”然后消息时间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算了,我撤不回消息,到时候再说。”
每条消息都让齐放还尚切温热的心变得冰凉。乔桐蘸取药液轻轻敷在乔棵的脸上,齐放的脸却从刺痛开始火辣辣地疼。齐放的眼泪掉出来,一颗颗砸在校服上,他自以为很成熟,却还是像一个小男孩慢慢蹲下来,抱住自己,像小时候一样。
齐放打字想要质问余思念为什么要一声不啃地离开,语气强烈的感叹号还未发出去,齐放意识到自己与他不过是陌生人,有什么资格质问他的离开。对啊...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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