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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齐放没有支住跪在水泥台阶上,很多事情都能说的清楚。余思念的余,也是余秀远的余。齐放支起身子,他曾经就想让余思念成为他哥,现下成真,其中有数不清的感情。他拿出手机拍下墓碑上的照片发给余思念。
··········
余思念想出去闭两天,齐茗骂他是懦夫,迟早要面对,所有事情要说开了才好,比如余秀远到底留了多少钱给齐放。余思念表面镇定,心理很慌。齐茗倒是坦然:“余秀远肯定会留些东西下来,无论是遗嘱还是钱。”
余思念继续装傻充愣,齐茗接着说道:“你和齐放没有关系,余秀远去世之后,你可以什么都不做把骨灰永远留在上海,你这人还挺重情的,肯定有什么原因。”余思念捞出烫菜:“就是送骨灰,我倒也想留点钱下来。”“我当见习律师的时候,打过你这种案子,不骗你,被告一分钱拿不到。”
余思念在空中的手停滞一下继续前进,齐茗笑笑:“你的隐私我不打听,最起码齐放不能吃亏是,你要记得他有个姐就是律师,近水楼台,”说完,齐茗就辇余思念走:“你快回去吧,记得付账。”余思念在前台付账的时候,他嘱咐给齐茗桌上两份变态辣烤鸡翅。
余思念坐在沙发上等着齐放回来,他的心里是紧张的,他见过齐放生气的样子,心中嘀咕不会把他揍一顿,这太极端了。余思念等着无聊,拿起手机开始刷视频,无意间看到全家福有感觉一阵愧疚。
他没有在完整的家庭中长大,每次看到幸福的家庭环境总有些别扭,看到赵焱一家人是遗憾,遗憾于年纪相仿之下他过的一塌糊涂;看到齐放全家照时,余思念总是感觉愧疚,奇怪,明明不是他的原因,却总感觉要是没有自己或许齐放会过的更好。
齐放打开门,发现余思念坐在沙发上,齐放走到余思念面前,余思念伸出手拉住齐放的袖子示好,齐放还没有开口,余思念就成没理的一方。齐放开口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余思念本来以为齐放要歇斯底里,被这软绵绵的一句打得措手不及。
“我没有骗你,我姓余,而且我说过我就是你哥...”齐放接着问最难回答的问题:“你和余秀远什么关系?”余思念泄了气一般,他差点从沙发上栽下里,膝盖支撑在沙发腿和地面之间,像半跪着在地上:“齐放,你冷静下来,我好好和你说。”
“你妈妈去上海的时候,你爸爸已经去世了...”齐放听到齐家哲已经去世的时候,脸上才有亲人去世的悲伤,余思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你妈妈没有办法...就收养了...我...”自己说的都渐渐没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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