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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上带着痕迹,明显是方才亲吻他的男人留下了的。衬衫的扣子也被解开了三颗,刚好露出最上方、开始起伏的地方,隐约可见还没被解开的扣子下的沟壑。看起来质感不太好的黑色西装裤包裹住修长笔直的双腿,臀部到大腿把那廉价的布料撑得很满,下流的肉感呼之欲出。
季旸把星期五推倒到床上,俯下身虚虚地压着星期五,伸出手,用大拇指摁到星期五的下唇,来回摩擦。星期五习惯性地张开嘴巴,像是邀请。季旸眸色逐渐加暗,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厌恶星期五这种青涩的成熟。
季旸顺着星期五的邀请,把手指伸进星期五的口腔。从滑腻的舌尖、到尖锐的虎牙、再到深处的喉口。过于长时间地玩弄口腔让星期五的唾液溢满了他的口腔,让他因为窒息感而咳了一声。他的眼泪也在侵占着他的眼眶,但又因为仰着头,没办法溢出去,湿漉漉的,像易碎的镜面。
因为窒息,星期五开始抗拒季旸地入侵,却又因为郑存的调教的叮嘱,不敢用力,只好双手无力地握住季旸的小臂,像欲拒还迎,直到实在是受不住了,才呜咽着用力收紧自己的双手。
季旸嘶了一声,把手抽了出来:“你倒是力气不小。”
星期五在季旸把手指抽出来的瞬间便转头咳嗽,动静大到季旸都有些愧疚,后悔自己是不是把人弄狠了。
但下一秒,他又没那么愧疚了——
他垂眸,眼神扫到了星期五的下半身,看见星期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挺了的阴茎,在黑色西装布料的遮挡下极为显眼。
季旸伸出沾着唾液的手指捏住星期五的下巴,有些用力地把星期五的脸掰过来,笑了一声:“你喜欢粗暴些的是吧?”
星期五显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因为缺氧还惯性地抗拒着季旸,但又不敢真的上手,又被捏住下巴,只好含糊着呜咽表达他的害怕。
季旸低下头,靠近星期五的双唇,湿漉漉的手指捏着星期五的耳垂:“真的是,太敏感了。”
还没能呼吸上几口新鲜空气的星期五又被堵住了双唇,被季旸用比手指更严密的唇舌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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